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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三晚上的雜談。千昭開場先交代近況:前一天請了假,全身都不舒服;開心的事是她開團的糖,買的人比原本擔心的多。
標題上那三件事,她叫它們最近台北的「支線時事劇情」:AI 主視覺、美沙冬的論戰,還有被警察搜索的同志酒吧,講到後面都繞回同一場台北市長選戰。禮拜五的新聞台講不了這麼細,她乾脆拉到禮拜三先講。本文只記直播裡說的,文末另附整理時補查的來源;照主題整理,不照直播的順序。
大洋流的 AI 主視覺:撤圖之後怎麼收
AI 圖這件,她說應該最快講完。沈伯洋競選團隊「大洋流」的主視覺是一張「Puma 艦長」,團隊說是繪師畫的、再加 AI 輔助,後來把圖撤下。之後很多人自己畫了 Puma 艦長,團隊一位一位去問授權,說可以自己填授權金,也有人直接無償授權。
這次選戰用到 AI 的不只這一張,在她看來只是這張爭議比較多;公關算做得好,跟「講不聽」(她對蔣萬安的稱呼)那邊的競選物比起來好看多了。為什麼會用 AI?她猜有時候就是為了省錢。
AI 的問題在她看來出在授權:訓練用的圖和文字大多沒有授權,授權也很難拿到。順著這點她丟了一個問題,如果 AI 公司可以拿網路上的資料訓練,那別人拿 OpenAI 的東西去訓練自己的地端模型,是不是也能主張合理使用?一位以前訂閱破百萬的大 YouTuber 最近就在這樣做。另外,唐鳳和兩位哲學家上了日本 TBS 的節目談 AI 該不該踩煞車,她還沒看,先把貼文丟到直播討論區。
美沙冬是什麼:替代治療,不是發毒品
美沙冬這件事被「滑坡」得很複雜,她決定先從最基本的講起。
美沙冬是為了戒斷毒品而用的替代口服藥,確實是管制的,可是醫院開管制藥品,不等於醫院在給你毒品。安寧治療也會用到嗎啡,照這種講法,醫院的藥師、醫生不就都成了藥頭?
接觸毒品的情況很複雜,有人是被家長逼迫,有些少女被騙去賣春、同時被餵藥,她不覺得每個吸毒的人都是活該。這些人想回到社會的正軌,就需要配合治療,而美沙冬的管制很嚴:要有處方箋、每天去服用,在藥師面前喝下去,還要張開嘴巴讓人確認,免得含在嘴裡帶出去賣。
為什麼會被說成「主張社區發放毒品」?她記得原本的主張是台灣的配套還不夠,大家都得跑醫院的窗口,如果在社區就近就能做階段治療,就不用跑那麼遠,跟在社區發毒品是兩回事。
清潔針具是另一條線。發乾淨針頭能降低愛滋病和共用針頭的問題,也能降低健保的成本;有人擔心發針頭很危險,她說不是在路邊發,是用自助機器領,小朋友也不會隨便去拿。這件事如果有什麼收穫,在她看來是讓更多人知道,台灣原來一直有在做毒品減害。
一篇 2014 年的舊文
她照時間線念了一遍:10 月 2 日沈伯洋提出反毒政見;3 日國民黨議員楊植斗翻出他 2014 年在論壇上的文章,裡面有一句「建立社區中心,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」,蔣萬安接著在臉書發文。沈伯洋回應,英文的 drug 同時是毒品也是藥品,他講的是針具交換和美沙冬治療。
蔣萬安那邊回說文章裡根本沒提美沙冬,不要拿美沙冬計畫來遮掩;網友接著翻出蔣萬安 2021 年當立委時,提案支持美沙冬替代治療。10 月 4 日疾管署長羅一鈞說明,台大公衛研究估計,清潔針具和美沙冬政策大約投入 1 元能省下 19 元醫療支出,防疫不分藍綠白。10 月 5 日,黃國昌批評醫界連署把別人沒說的話塞進嘴裡。
那篇文章是 2014 年 9 月 1 日,沈伯洋用筆名「撲馬」在想想論壇寫的〈柯震東震出我國毒品政策的爛瘡〉,認為除罪化後給予協助和管制最務實,後面才接到「如果除罪化對某些人過於偏激」,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。十二年前的主張,她這樣定位;沈伯洋自己也講過,他做的大麻除罪化研究結論是台灣不適合,現在也不主張毒品除罪化,研究一個議題不等於主張那個政策。
只是這部分的回應,她覺得弱了一點,清楚的人都很清楚,不清楚的人就會相信。
大麻是大麻,海洛因是海洛因
對手把沈伯洋那篇大麻除罪化的論文拿出來講,她說論文結論是台灣不適合,話題卻被直接扯到清潔針具和美沙冬。
大麻跟其他毒品要分開講。大麻在毒品裡算相對安全,不是沒有危害,講到一半她自己喊停:「我們今天不是要聊大麻。」有人敢在泰國、荷蘭試試看大麻,可是沒有人會說「我出國試試看海洛因」,大家心裡都知道兩者不一樣,硬混在一起講本身就是滑坡。
滑坡到「管制藥物是不是都能隨意取得」,會連帶打到很多身心科的藥物和安寧治療用的嗎啡。還有一個很實際的角度,海洛因很貴,早就超過賄選三十塊錢的等級,不可能拿來當選舉宣傳到處發,她反問國民黨,到底要怎麼樣才有錢發這個東西?
從「沒人反對美沙冬」到「社區供毒」
大家最氣的,照她的說法,是國民黨把減害變成「幫人吸毒」:嘴上說沒有人反對美沙冬,用詞卻一句一句把針頭、美沙冬跟吸毒綁在一起。
蔣萬安 10 月 3 日的臉書她念了出來:「台北市的社區容許提供毒品跟針頭,供吸毒者施打嗎?」北市現在就有 34 間藥局、19 台清潔針具自動機在社區裡發針頭,他自己把針頭和毒品放進同一句話裡問。王鴻薇同一天在臉書寫社區中心「奉送針頭提供吸毒者來吸毒」,再扯到毒駕撞死人,可是清潔針具防的是愛滋和 C 肝,跟毒駕沒有關係。10 月 6 日羅智強更直接,說每一張投給沈伯洋的票都是在支持社區供毒。
國民黨文傳會的陳宜民,同時是台灣減害學會的創辦人,說「毒品就是毒品,它不可能變成藥品」。美沙冬本身就是鴉片類藥物,在醫師手上就是藥,整套減害就建立在這件事上,她這樣回他。議員參選人林揚庭把清潔針具叫做「髒東西」,被批評後改口說他反對的是毒品進社區、不反對美沙冬。她看出一個固定套路,先扯一堆,最後補一句「我不是在講美沙冬」,事情就好像混過去了。
怎麼跟買單的人講,是她最煩的部分。「我們在這裡很認真地研究跟討論的時候」,另一邊在宣傳「洋流是毒流」,現在告他造謠也來不及,離 11 月 28 日已經很近了。
安全網:把人關起來解決不了
減害在她口中是一張安全網。很多人接觸毒品不一定是自願,或者當下覺得很帥,後來想要改變,社會不應該是「吸毒的人就去死一死」。
她看過一則訪問,有人被關進監獄幾個月,裡面很多是吸毒的人,大家互相交流,出獄後取得藥反而更方便。把人全部關起來解決不了這件事,以現在的資源,勒戒所也沒辦法保證人出來不會復發。要做的是一套安全網,讓人有機會站出來說「我要用美沙冬戒斷」,也不會因為共用針頭染上 HIV 或 C 肝。
另外一件舊案她也念了:2024 年北市社會局一位劉姓科員,把大麻煙彈以 3,500 元賣出,判決書寫的交易地點在市府大樓三樓戶外吸菸區,當時記兩大過免職,一審判兩年、緩刑五年。她特別說明這是 2024 年的舊案,想講的是毒品也進過市府。
市府和競辦怎麼回應
蔣萬安 10 月 3 日那篇貼文湧進十萬多則留言,競辦回應「經費在燃燒,真是辛苦了」,暗指有人用機器人洗版。她聽了反問,到底誰在用機器人打選戰,大家不是很清楚嗎?
到了 10 月 7 日,也就是直播當天,蔣萬安才改口說美沙冬是第二級管制藥品、不是毒品,同時說沈伯洋用另一個謊言來圓。台北市衛生局的說明稿寫美沙冬由醫療人員執行、不能帶出院區,同一份說明也寫,領了清潔針具去施打毒品仍依法查辦。律師和藥師批評這會讓用藥的人不敢去拿針具,她站在同一邊,減害最重要的就是信任。
蔣萬安當天還去了發放美沙冬的窗口視察,她不懂為什麼要去。來領藥的人根本不想被拍到,他帶一堆人過去,大家要等他離開才能去領藥。
醫界那邊,杜承哲醫師 10 月 3 日晚上發起連署,到 4 日晚上九點半有 7,357 人,除了醫界也有學生、教育工作者和一般民眾;醫師公會全聯會和台灣精神醫學會的聯合聲明則說,支持減害絕不等於鼓勵吸毒。
大概有 6,000 多人在用美沙冬控制毒癮,這個數字她自己也說不一定準。減害已經做了二十年,她也是第一次聽到美沙冬,很多人應該都一樣;如果第一次聽到就是「去拿毒品跟針頭」,政策一定會往後退。
這種事她承認很難 let it go,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對方講。她模仿了一種投票理由:「我朋友投蔣萬安、我同事也投蔣萬安,洋流感覺很民粹」,然後反問,誰才是真的民粹?蔡康永這次去了大洋流的場子,還坐得很前面,她覺得很難得。
岔題:死刑,還有被蓋掉的食安
有人問起最近的死刑新聞。Puma 的回應是這跟市政比較無關,希望聚焦市政,她倒覺得大家很難聚焦。支持廢死的原因她之前有一集講過,這次只補一句:有些無差別殺人的人,目的就是希望有人把他殺掉,判死反而滿足了他的心願,也不能阻止下一次。
被這場吵架蓋掉的東西她更在意:老鼠、營養午餐出包、學校疑似食物中毒、小學籃球隊教練的性侵案,都還沒解決,大家光是炒「毒不毒」就沒完沒了。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在一個週末一次得罪這麼多人?問歸問,她也承認戰線一拉成好幾條,食安確實暫時沒人討論了。
紅樓司令:2026 年,警察還衝進同志酒吧
都 2026 年、同婚都合法了,還有警察衝進同志酒吧,還羞辱身障者,這是最讓她不能接受的地方。
經過是這樣:10 月 3 日週六下午四點半,警察拿著搜索票進入西門町的 Commander D(紅樓司令)。萬華分局說今年接到 13 次檢舉(也有報導寫 5 次),報請檢察官核發搜索票,以公然猥褻搜索,說現場有人裸露、扣到用過的保險套。帶回做筆錄的人數各家不一,有寫 51 人加老闆,有寫 58 名顧客加 8 名員工,也有說現場有 190 幾人。目擊者和抗議者說,店長被上銬、有人被要求下跪、員警對身障者說「殘障也可以做愛喔」、警方拒絕出示搜索票、不准用手機。
她先講一個重點:有搜索票,警察的權力也不是萬能的。
處理結果她也不滿意。萬華分局說部分員警行為不恰當,予以懲戒;蔣萬安的表態是他會去參加同志遊行。出警的是北市萬華分局,不能當成員警個人的行為,她認為整個市府都該出來說「我們沒有做好員警的性平訓練,會加強培訓」。只說「我會去同志遊行」,她覺得跟之前那句「三年二班手工薯條」一樣尷尬。
團體的聲明提到「三十年前」,她念了指的是 1997 年的常德街事件、1998 年的 AG 健身中心等一連串同志場所臨檢,那時候同志被帶回警局、被拍照、被媒體登出來。2019 年都通過同婚了,為什麼聯合聲明的第一句還是三十年前?
遇到警察執法,可以錄影嗎
她特地找了一張說明圖:在馬路、騎樓這類公開場合,為了維護自身權益拍攝警察執行公務,原則上合法,警方不能只因為「不要拍」就禁止或要求刪影片。例外是派出所內部、政府機關辦公區,或搜索扣押現場,警方可以在比例原則下限制錄影和通訊設備。建議是保持距離、不要阻擋或碰觸警方、冷靜詢問依據、完整記錄過程;律師也說,可以錄影不代表可以貼著警察拍,太靠近阻擋才會構成妨礙執法。
什麼才算公然猥褻
她一開始講成「強制猥褻」,查了以後改口是「公然猥褻」,再念大法官的定義:猥褻要三個條件同時成立,客觀上足以刺激或滿足性慾、內容跟性器官或性行為連在一起、會引起一般人羞恥或厭惡。露得多不等於猥褻,啦啦隊是表演,所以不算。同一號解釋還寫了,對少數性文化族群的性表現,國家仍應予以保障。「公然」指不特定或多數人能看到,特定的多數人也可能算,所以有人說付錢進去就不算公然,她查了覺得不一定。
扣到保險套這件事她也是這次才知道,保險套不應該被當成證據,否則以後大家可能就不願意用了。也有人說店裡可能有很露骨的表演,但沒有確切的證據,新聞也寫得很不清楚。
她想問的是,如果被檢舉的是一般的異性戀酒吧,也會用同樣的規格去搜嗎?如果是因為 Commander D 是 BDSM 主題,那這個性少數族群就應該被強制搜索嗎?界線在哪裡?很多人只把這件事看成「同志酒吧被臨檢」,她覺得很少人討論什麼是尊重、什麼是合理範圍內的表演。
支線:女生為什麼不能裸上身
講到有人裸上身,她想起之前聊過的女性穿衣自由:現在男生裸上身可以、女生不行,理由是把胸部當成性器官,可是男生的胸部難道就不是?最近啦啦隊的玩水活動,隊員被潑有酒精的水、被人拿水槍往下半身射,這些人卻好像不會被當成公然猥褻抓走。比起來,BDSM 很講究知情同意,反而被看得比沒禮貌噴人還嚴重。
後半場:鼠疫、口譯和惡靈古堡
開場不久她就提到,俄羅斯有一位研究員因為肺炎過世,傳出跟研究室打破肺鼠疫的病原體有關。她解釋肺鼠疫是一種可以人傳人、主要症狀是肺炎的鼠疫,聊天室補了一句是黑死病的肺炎版本。她覺得疾管署有在管,應該不會太嚴重,只是俄羅斯常常蓋牌,大家都拉緊了監控。
後半段她念了中央社的報導:作家楊双子在慕尼黑的講座上,口譯漏譯、改譯了涉及中國的內容,「認知作戰」沒翻出來,改用假訊息代替,中國的巨大威脅則用「很大的鄰居」代稱。口譯承認有漏譯,但否認是出於政治立場。在她看來這比較像口譯個人的行為;至於德國相對親中,她的解讀是德國也沒那麼喜歡美國。
她還去看了《惡靈古堡》。她不喜歡恐怖片,這次也覺得很恐怖,不過劇本流暢,沒玩過遊戲也看得懂。最後聊到台股五萬點,她笑說「大台派應該都恭喜發財了吧」。
結語
從一張 AI 圖講到美沙冬,再講到一間被搜索的酒吧,千昭這場做的事很一致,就是把被混在一起講的東西拆開來講。收尾時她說,希望大家對美沙冬多一點了解、繼續關注公共議題,11 月 28 日記得回家投票。團購的長田舒心糖和這個月的加班費募資她也提了一下,下播前帶大家去看一場台灣獨立遊戲的直播。
查核來源(整理時補查,不是她在直播裡講的)
- 大洋流主視覺:聯合〈主視覺用AI輔助生成惹議下架 沈伯洋致歉稱:入主市府來討論規範〉(2026-10-01) ;新頭殼〈「大洋流計畫」船員破10萬!民間繪師接連創作主視覺 沈伯洋:會問授權〉(2026-10-01) 。「可以自己填授權金」沒有在報導裡找到。
- 用 AI 輸出訓練自己的模型:直播裡沒講名字,應是 PewDiePie。Free Press Journal〈PewDiePie Says OpenAI Banned Him Twice While He Built Ajax, A Local AI Model〉(2026-10-02) 。直播裡說他主張合理使用,報導沒有寫到這個說法。
- 唐鳳上 TBS:archive.tw〈BS-TBS「報道 1930」專訪摘要〉(2026-09-21) 。直播裡說和兩位哲學家同台,摘要裡沒有看到。
- 美沙冬時間線:ETtoday〈爆沈伯洋曾發表文章「把毒品和藥品劃等號」 楊植斗:現在還認為?〉(2026-10-02) ,直播裡說 3 日翻出,報導是 2 日。聯合〈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?蔣萬安籲沈伯洋不要拿美沙冬計畫遮掩〉(2026-10-03) ;新頭殼〈蔣萬安嗆「別拿美沙冬計畫遮掩」羅一鈞:盼各界持續支持減害政策〉(2026-10-04) ;CTWANT(2026-10-05,黃國昌批醫界連署)(原文)
- 王鴻薇、羅智強、陳宜民、林揚庭:新頭殼(2026-10-03,王鴻薇批沈伯洋舊文)(原文) ;新頭殼〈羅智強:每一張投給沈伯洋的票都是支持社區供毒〉(2026-10-06) ,原句是「每一張投給沈伯洋的票,都是支持沈伯洋將來在社區中心供應毒品」;國民黨官網(2026-10-05,陳宜民回應)(原文) ;自由時報〈毒品攻防燒到減害政策 何孟樺籲蔣萬安高抬貴手放過公衛成果〉
- 沈伯洋 2014 年文章與 10/7 說法:聯合社論(2026-10-04)(原文) ;4gTV(2026-10-07)(原文) 。論文結論只有沈伯洋本人的說法,論文原文沒有找到。
- 劉姓科員案:新頭殼(2024-03-15,兩大過免職)(原文) ;臺北地院 113 年度訴字第 710 號判決(2024-11-07)(原文),訴,710,20241107,1.pdf 。3,500 元、兩年緩刑五年與判決一致。
- 留言數與競辦回應:台視(蔣萬安貼文留言破 47 萬)(原文) 。直播裡說競辦 10 月 5 日回應,查到的報導是 10 月 4 日。
- 蔣萬安 10/7 改口與視察美沙冬窗口:新頭殼(2026-10-07,視察昆明防治中心)(原文)
- 衛生局「仍依法查辦」與律師、藥師批評:關鍵評論網原文打不開,未能核對。
- 醫界連署與聯合聲明:聯合(2026-10-05,連署人數與組成)(原文) ;自由時報(2026-10-05,醫師公會全聯會與精神醫學會聯合聲明)(原文) 。
- 美沙冬每日約 6,000 多人:未找到可核對的官方數字,她在直播裡也說不一定準確。
- 蔡康永:中央社〈蔡康永現身沈伯洋競總成立大會登微博熱搜 遭中國商業切割〉(2026-10-05)
- 紅樓司令:自由時報〈北市警查緝同志酒吧風波延燒 萬華分局長、偵查隊長都受懲處〉(2026-10-05) ;端傳媒〈同志遊行月的警方搜索:台北同志酒吧事件,市長致歉、6人受懲處|Whatsnew〉(2026-10-06) ;中央社(2026-10-05,蔣萬安道歉)(原文) ;NOWnews〈警搜酒吧威脅「不做筆錄就出櫃」?蔣萬安令釐清:我會去同志遊行〉 。13 次檢舉、51 人加老闆、現場約 193 人有報導;「5 次」與「58 名顧客加 8 名員工」沒有找到。
- 錄影權:法律百科 (原文) (只見搜尋結果)。直播裡念的律師說法,沒有找到原始新聞。
- 公然猥褻相關條文:司法院釋字第 617 號 (原文);id=310798&rn=-4070 ;釋字第 145 號 (原文);id=310326&rn=-15814 ;刑法第 234 條 (原文) ;社會秩序維護法第 83 條 (原文)
- 1997 常德街、1998 AG 健身中心:中央大學性/別研究室出版品 (原文) (只見搜尋摘要,未開原文)。
- 啦啦隊玩水活動:鏡週刊〈球迷拿水槍「射樂天女孩重要部位、潑酒」 她慘遭感染!怒開第一槍:日後類似玩水趴將拒排班〉(2026-10-05) 。直播裡說潑有酒精的水,報導寫的是潑酒。
- 肺鼠疫:中央社〈俄疑似鼠疫死亡 疾管署加強機場港口發燒篩檢〉(2026-10-06)
- 楊双子講座口譯:中央社〈楊双子慕尼黑口譯遭批 當事人承認疏漏否認刻意避中〉(2026-10-07)
- 台股:ETtoday〈台股5萬點再等等!收漲111點 台積電漲10元至2585〉(2026-10-06) ;新頭殼〈台股5萬點前又縮手!三大法人提款212.57億 台塑漲停、材料股接棒嗨〉(2026-10-07) 。直播裡說台股上了五萬點,報導是直播前兩天都還沒站上。
- 沒有查核來源的:大麻與毒駕、安全網、死刑、食安、女性穿衣自由、惡靈古堡與無限流小說,屬個人意見與閒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