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筆記】戀愛經濟:販賣一個夢,界線要畫在哪裡?☕️✨ with 曇 直播封面

【筆記】戀愛經濟:販賣一個夢,界線要畫在哪裡?☕️✨ with 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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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存檔:〈【議題雜談】幻夢的粉紅泡泡……來聊聊戀愛經濟!☕️✨ with 曇 @ShishiKumori〉(2025-09-22) | 頻道:@yochiaki1945

來賓是曇(@ShishiKumori)。上一場跟瑯聊厭女、厭男,收播時預告的就是這一場:地下偶像與 VTuber 販賣戀愛感這件事。

兩個人的看法很接近,聊到後面自己也說「沒想到意見這麼合」。所以這篇不是正反對辯,比較像是兩個做陪伴型內容的創作者,一起把這門生意的界線畫清楚。

先說結論:這是一把雙面刃

千昭一開始就問:戀愛經紀這種經營方式,是大商機,還是很危險?

來賓的回答是兩個都是。處理得當就是大商機,因為現代人很多都缺愛,大家都需要一場不用負責任的戀愛。處理不當,就會變成跟蹤、騷擾、造謠。而且兩人都是女生,後者特別讓人擔心。

直播裡也提到業界確實有翻車的例子,營業方向做太滿、私生活又被意外曝光,結果兩邊的粉絲都燒起來。

賣戀愛感算騙人嗎

來賓的看法很直接:不算。

戀愛經濟就是一個供給與需求的市場。你給我錢,我給你服務,雙方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兩人一起得出的說法是:這是在販賣一個夢。 夢裡什麼都有,只是這個夢要花錢。

但賣夢有一個前提:要圓得好,不能隨便崩掉自己經營出來的戀愛感。

那要不要每次都聲明「這只是營業」?對談裡開了個玩笑,說開台時可以在底下滾動免責聲明:「虛擬戀愛有風險,暈船請先詳閱公開說明書。」

笑完之後的結論是認真的:事先講清楚,觀眾大多可以接受;從頭到尾都曖昧不清,就很容易出事。

兩人的日常做法也類似:可以撩,可以給戀愛感,但會同時說清楚「聊了,但不負責」。來賓的比喻是,你們可以暈,暈完記得吃暈車藥、記得下船。

就算不賣戀愛,也在賣陪伴

對談裡提到一件很多人沒想過的事:就算不走戀愛路線,做直播本身也是一種情感陪伴。

主播提供自己的價值觀,觀眾找到共鳴,覺得台上那個人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。這其實也是在「騙友情」。直播裡的說法是:把主播當電子寵物吧,電子寵物是要餵的。

為什麼直播比偶像更容易讓人暈

聊天室有人提出一個觀點:聲優的作品是錄好的,直播主至少會有真性情的時候,讓人知道對方沒那麼喜歡你。

但對談裡的看法剛好相反:直播因為有生活感,距離反而更近。 偶像感覺很遠;直播主會跟你聊日常,讓人覺得對方好像就住在隔壁,所以更容易暈。

接著兩人一起吐槽了幾個常見的暈船理由:

  • 「可是他會祝我生日快樂。」他會祝所有人生日快樂。
  • 「可是他會跟我說晚安。」每個人都有晚安,排隊領取。
  • 「可是他叫我寶。」世界上有很多寶。

千昭說她不太懂暈船。她推偶像、推 CP,也聽 BL 的戀愛音聲,但感覺比較像被劇情和聲音打動,一瞬間心動可以理解,持續很久的一瞬間就很難理解。

聊天室補充了日文的「ガチ恋」:ガチ是認真、來真的,ガチ恋就是對偶像或主播抱持真心的戀愛情感。

周邊可以賣到什麼程度

這一段聊得很開心,也整理出這門生意的商品邏輯。

直播裡提到的戀愛向周邊有結婚戒指、等身抱枕、半身立牌、等身立牌,甚至有 VTuber 賣過結婚證。

千昭說如果真的要出,她比較想出戒指,因為等身抱枕有點冗。來賓比較想出立牌,覺得很適合聯名咖啡廳,一個人去吃飯的時候放在對面,就不怕孤單。

結婚證這個點子兩人都覺得可以,還接著延伸:限量編號、手寫服務,編號 01 到 11 各一張,拿到的人自己組成一個大家庭。

圖籤(主播手寫的小卡)被點名為最能製造「個別感」的商品。每一張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句話,拿到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。聊天室說私下寫、不公開的秘密圖籤,價格可以是一般圖籤的五到十倍。(這個行情整理時沒有查證。)

有一類周邊兩人都不敢碰:手工食物。 寄送過程不知道會出什麼事;直播裡也提到看過收到的手工食物裡有針、有血的案例,所以擺攤時她們也不太收手工食物。

陪伴商品化,跟戀愛經濟不一樣

千昭另外帶出一個延伸:有人在網路上「出租自己的時間」,陪你做任何事、按時計費。直播裡提到的例子還有 coser 扮成乙女遊戲的男主角,陪委託人逛一整天;也有「一日男友」陪你回家應付家長。

對談裡的判斷是,這比較接近純粹的陪伴商品化,是清楚的商業交易,跟以「戀愛感」為主打的經營不太一樣。

營業 CP:有真實伴侶就不要營業

講到主播之間的 CP 營業,來賓的立場很明確:不要在已經有真實交往對象的時候,還跟別人營業 CP。

就算雙方私下都講好了,來賓還是覺得時間久了一定會出問題。來賓的類比是很多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愛:把工作跟戀愛混在一起,本身就容易出事。

千昭則說,如果是她自己找螢幕情侶,會用工作的方式對待;一旦把對方歸類成朋友,就很難再變成戀愛對象。

聊天室問,那弄假成真怎麼辦?對談裡的比喻是演員演戀愛電影後真的結婚,有可能,但不是能拿來規劃的事。

為什麼有人喜歡看別人談戀愛

千昭是推 CP 的人,這一題對談裡的回答很動人。

這個世界有時候很絕望,愛情好像只存在於小說和影視作品裡。看到故事裡有一個 happy ending,會覺得世界又美好了、明天又有力氣去當牛馬了。

其中一句是:不再相信愛情,但會相信別人的愛情。

好的暈船與壞的暈船

對談裡把暈船分成兩種。

好的暈船是一種支柱。看到喜歡的對象在努力往某個目標前進,自己也想跟著努力。聊天室有人說:我推要上舞蹈館,所以我要讓自己有去舞蹈館的經濟能力。

壞的暈船是暈到請假、把周邊全部買光、沒錢吃飯。

所以重點不是暈不暈,而是理智消費。對談裡補了一句很實在的話:省一杯奶茶可以多買一個徽章,那就是一杯奶茶喝或不喝的問題;紙片老婆還不會嫌你晚回家、不會查你手機。

寧可多條魚,也不要一個石油王

講到收入結構,兩人的想法很一致。

對談裡說,如果真的要經營戀愛感,會「力求撩好撩滿」,養到很多條魚,不要讓自己陷入只靠一個石油王的處境。聊天室問,辛辛苦苦養的魚跑掉了會難過嗎?來賓的回答是:不會,那只是商業策略失敗,不會為了一條魚放棄整個池塘。

千昭的回答不太一樣。她說自己比較想要的是「石油王讀者」,不是石油王觀眾:希望對方是欣賞她的作品而買書,而不是需要她去做情緒勞動。

兩人也聊到情緒勞動真的很累。一直維持曖昧的講話方式、一直保持可愛漂亮、一直撩人,某種程度上跟服務業的「客人您今天需要什麼」是同一件事。

最後:知情同意

收尾前千昭講了一句,可以當成這場的結論。

她覺得兩人對戀愛經濟的看法之所以接近,是因為都比較能接受各種樣態的戀愛;而她心裡真正的那條線,是一定程度的知情同意。

講清楚,就可以營業;沒講清楚,或對方已經明確表示不要,卻還說「可是這樣很受歡迎」,那就不行。

每週一、三、五晚上七點,千昭在 YouTube 直播聊時事。